我没有当面拆穿,而是决定暗中调查。

        周五晚上,我谎称加班,提前回家,躲在客房通过那个排线孔窥视。

        果然,没过多久,门铃响了。

        妻子开门,迎进来三个男人——黑哥、那个瘦子,还有上次负责录像的家伙。

        他们一进门就毫不客气,黑哥一把搂住妻子,粗鲁地吻她,瘦子则笑着说:“这次老公不在,玩得尽兴点!”妻子象征性地推了两下,很快便顺从地任他们摆布。

        卧室的场景再次上演,但比上次更肆无忌惮。

        黑哥将妻子按在床上,撕开她的睡裙,粗暴地进入她的臀部;瘦子则占据了她的嘴;录像男在一旁调试设备,嘴里还喊着:“这期要拍得更刺激!”妻子的呻吟断断续续,夹杂着屈辱和快感。

        她的身体在他们的冲击下颤抖,皮肤泛起熟悉的粉红。

        我躲在客房,手心全是汗,身体却又一次背叛了理智。

        这次,我注意到他们的对话中提到一个“计划”。

        黑哥喘着粗气说:“下周把她带去老王那儿,彻底调教成咱们的专属玩具。”瘦子笑着附和:“到时候让她老公亲眼看看,自己的女人是怎么求我们操的!”听到这里,我心如刀绞,却又感到一股莫名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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