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是这样,她口腔湿润且温暖的感觉,还是让我的龟头传递出一阵阵快感。
我长舒一口气,打算先如此慢慢享受一下。
可没过一分钟,王冰冰又不再动了,原本湿润温暖的感觉变成果冻一样的粘腻。
这种被强制打断的感受实在令我恼怒,我狠狠重击一下王冰冰的头骨盖,骂道:
“你怎么服侍之前肏你的男人,就怎么服侍我,听不懂吗?!”
王冰冰吐出唾沫,蚊子式的哼叫:
“我没有……”
“胡说!”
我干脆揪住王冰冰的头发,像把持性名器,手动口交。
每一次下摁,我都毫不留情的用力,让我的阳具突破她的舌头防线,插进她的咽喉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