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什么样的梦？”凌风不动声色地追问。
“很奇怪的梦。”苏雪的眼神忽然变得飘忽不定，她不自觉地靠近凌风，寻求安全感，“梦里的我还是我，风哥哥还是风哥哥，但一切又似乎不太一样。我们执行的任务不同，遇到的人也不同…”
凌风轻抚她的后背，心头微动：“比如？”
“比如…”苏雪皱眉回忆，“有一次我梦到自己在一处险境中施展\''五方归元符\''救了风哥哥，可醒来后我才意识到，这符法我从未学过，却在梦中信手拈来。更奇怪的是，第二天尝试时，我竟然真的能画出这道符！”
她越说越激动，抓住凌风的衣袖：“还有一次，我梦见自己与清霜师叔、芊芊师叔一起执行任务，可她们私下里对我的态度却与平日里完全不同，亲近了许多。”
凌风眼中闪过一丝不解：“芊芊师父和清霜师父？”
“是啊，”苏雪有些困惑，没有注意到凌风的异样，“我和两位师叔平日里关系虽好，但也说不上亲密，梦中的互动却十分自然，好像我们早就熟识一般。更奇怪的是，梦里我的性格也和现在不太一样，更加…”她停顿了一下，脸微微泛红，“似乎更加内敛，甚至有些不起眼。”
凌风若有所思，问道：“这梦境持续多久了？”
“大约两个月左右，”苏雪答道，“刚开始只是偶尔一次，最近却几乎每晚都做。更神奇的是，自从做这些梦后，我对符道的领悟突飞猛进，很多以前怎么都理解不了的符法，现在一看就通。就好像…”
“好像这些本就是你会的。”凌风接上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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