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归听,但是还是被听出来,以前母亲都自称为母亲,要不然顶多是妈,今天竟然说自己是妈咪,难道上次的手淫,母亲默许了?

        最后我跟着母亲一起回家,路上母亲还是那一号表情,我坐在前座,想想今天的计画全泡汤,埃,当车子驶入停车场后,那昏暗的灯光,让我又开始意淫,结果鸡巴又胀了起来,母亲将车子停好,拉起手煞车,发现我的鸡巴整个又撑起来,我连忙用手挡,母亲只问说,多久没纵欲了。

        本来为了今天下午要在宿舍痛快叫母亲帮我手淫,我总共忍了六天。

        我照实说,母亲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奇怪,似笑非笑,在光线不足的停车场,更是看不清楚,母亲说你还真能忍啊,我马上说,为了妈咪多久都能忍,母亲听到这句话身子一震,便沉默不语。

        我觉得事情好像还有转机,便又开始用撒娇攻势,说我真的忍的很辛苦,我也不想每天手淫伤身体啊,为了妈咪我可以忍,之类的话。

        母亲没说什么,不过那表情就是跟之前一样的表情,在迷茫中,在挣扎,我将身子靠近母亲的耳边,不停的用胸膛挤压母亲的香肩,最后索性整个人赖在母亲的身子上。

        母亲被我弄烦了,叫我去后座,我直接爽到发笑,母亲还问我说什么这么好笑,我说我终于可以在一次享受母亲的手,母亲没多说什么,只说这次你半小时就得射出来,我说怎可能,母亲说有可能。

        接下来母亲在我旁边,我露出鸡巴,要母亲替我打,母亲摇摇头说,这次你自己来,我不帮你。

        靠,这那算啊。

        母亲说你不是要刺激,那我就给你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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