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带他出去”,而不是“一起走”。
炎君一顿,支吾道:“我还……不能走。”
“为什么?”他追问道。
炎君立刻接话:“曜华说我还要再养几天。”末了,她又加一句,“等我好了就去找你。”这是她唯一能想到不会令长琴起疑的理由。
长琴觉得她回答得太快太流畅,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会问一般。
事到如今,他是无论如何要把炎君带走的,但他不敢拿她身子冒险,晃了晃她:“他用的什么灵丹妙药,你非要留在玉清府养?我照模照样地给你弄来不成么?”
“曜华用的雷法,具体怎么弄的我也不清楚,”她硬着头皮瞎掰,“反正外面不成。”雷法乃玉清府独有,从不外传。
“唔。”长琴不是太在意,届时事成,玉清府有的,他都能弄来。
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的孩子已经长成这般玉树之才,可天数无常,她的因缘向来浅薄,过多留恋只会伤他更甚。
她拢了拢心思:“你快些起来,曜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了——”
“你作甚这般怕他?”长琴紧了紧手臂,“我不比他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