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君心不在焉,踩上了一滩水,脚下不留神,就滑了一跤。
她修为虽不在了,功夫却未落下,一手托了地面一把,往后跃去。
只是她忘了身后便是水池,在空中时她已经意识到这一点,若是能施法,她断不至于。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这池子中间浅得不过水面齐腰,中间深得也能没过头顶。
她正好掉到阳鱼池水深处,脚不着地,她不会水,下意识地憋住气,却不挣扎,任由水从四面八方朝自己压来。
曜华冷眼瞧了一会儿,施法将她从水中捞起,放在池边。
炎君一骨碌爬起来就往外走。
她身未着缕,长发一缕一缕地贴在身上,水滴滴答答地滑落。顾忌她此时心情欠佳,他不再言语,只又施了个法术。转瞬间炎君便已穿戴整齐。
曜华回寝居时,看到炎君坐在庭院里,身旁立着个娇小的仙婢。旁边就是石凳,她偏要席地而坐,神情萎靡地佝偻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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