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想着手上的事一刻也没有停歇,肥厚的嘴唇上那腥臭的口水顺着嘴角一直流至那满是肉褶的下巴,接着浑浊浓稠的唾液在下巴处的黑痣上汇集,然后顺着黑痣上那长出的几个黑毛低落在女孩那白皙精致的锁骨上。
‘好,好恶心’,这是小茉内心的第一想法,锁骨处那传来的冰冷黏腻的触感让本就爱干净的小茉一阵的不适,再加上肥猪男那仿佛猪头一般的肥大油腻且丑陋的脑袋在自己的脖颈见来回磨蹭着,胸前的乳肉也被身后的男人抓的生疼。
几滴痛苦的眼泪顺着小茉的眼角流下。
“呜呜呜…叔…叔叔,放过我们吧,呜呜呜…求…求求你了…”
面对女孩的求饶,男人并没有产生一丝的内疚或其它的自责情绪,相反对于他来说,女孩此时的哭泣就仿佛催情的毒药一般让他无比的性奋。
“嘿嘿嘿,哭吧,尽情的哭吧,你哭的越惨老子就越性奋,反正这里也不可能会有人来的,不过你可要留着点力气哟,不然待会老子操你的时候听不见你的哭声我可是会很遗憾的。”
这么说着男人用他那还沾着不知名碎屑和拉着唾液丝的猪舌在小茉的颚角舔了舔,满是舌苔的肥舌舔过小茉那细腻光滑的皮肤,粗糙恶心的感觉让小茉内心不由的一阵恶寒。
在好好的再一次品尝了一下小茉的味道后男人竟破天荒的将女孩松开,然后在小茉还没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之时,只见他走向了从刚刚起就一直昏迷的阿良。
蹲下身将阿良的身体翻了个面朝地,一只手将阿良那两只手腕抓在手中,然后像是在找什么似的四处翻翻找找了好一会,接着又仿佛想到什么似的回过头盯着小茉的鞋子说道:“你,把你的鞋带解下来给我。”
粗犷的不容置疑的声音让小茉从愣神的状态中回过神来,看着男人将自己的阿良刚刚压在地上用手将阿良的两手腕牢牢地固定在后背,小茉就大概能猜到男人要她鞋带究竟是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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