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女人目光仍旧迷离,但听到这话后却连忙摇头,脸上还露出惧色。
“那就叫我的名字,求我。”男人起身,把她的腿抬的更高,更深地顶了进去。
宛秋几乎都听到“咕唧咕唧”的水渍声,好淫糜。
女人大概是觉得,以男人那恶劣的脾性,完全有可能做得出这种邪事,只得放软哀求,“峻廷……求求你……不要射在里面……”
听到名字的那一刻,宛秋震惊极了,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她以为,这男人会是黎昼的哥哥,虽然印象中那位检察长不是这种邪乎的风格,但或许就是夫妻房事的情趣,然而,女人的那声叫唤彻底否定了她的猜想。
出现在这里的女人,除了宛秋,只能是黎静珩的妻子,亦是黎家唯一的夫人。但这女人叫的名字,并不是她丈夫的。
宛秋脸上发烫心里发慌,扭头就想走,差点撞倒昂贵的花瓶。
万幸她稳住了,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关上门时也尽量小心翼翼,唯恐被那对偷情的男女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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