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白得晃眼的锁骨，领口微微敞开，隐约能看到胸前的弧度，苏明差点喷鼻血。
苏明赶紧岔开话题，脑子里却全是任务的事。
他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说。
“小然，咱俩这么铁，我有个事想跟你说……就是，哥们儿最近憋得慌，想……想跟你试试那啥。”
张小然愣了一下，脸唰地红了，低头抠着手指，小声说。
“明哥，你是说……那啥啥？真的可以吗？我早就想和你做了！”
他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带着点羞涩又有点期待，睫毛颤得像蝴蝶翅膀。
苏明心跳快得像打鼓，点头如捣蒜。
“可以！绝对可以！你对我那么好！”
他一边说，一边拉着张小然往出租屋走。
张小然现在要在外面补课，一个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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