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由她亲手执行的,对自己“人”之身份的公开凌迟。
一层,再一层……
华贵外衫如剥离光华的蝉蜕,在无声凝视中滑落肩头,堆叠脚边,鲜红刺目。
中衣系带无声解开,委顿于地。
素色薄衫,再也无法遮掩下方被邪物重塑的惊世轮廓。
兼具女子与生俱来的柔曼起伏之美,却又因那过分的膨胀,透露出作为乳畜的恐怖资本。
这份不和谐的美,本身就是对她最残酷的亵渎。
最终——
指尖停留在那最后一丝象征羞耻的屏障前。
贴身的亵衣,灵魂最后的遮羞布。
指节绷紧,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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