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大姨发的消息也很是直戳了当,直接问她是不是只穿了一件睡袍。
大姨没理他,把手机重新放回桌面,下一回,再拿牌的时候,程愫萩身子压得更低,隔着睡袍也能感受到那两份绵软厚实的重量,为了让侄子有更真实的体验,程愫萩还反复多拿了几张闲牌。
程佳秀重新坐直身子,视线对准手机,一只手以其他人都注意不到的角度悄咪咪撩开睡袍。
“啪—”
清脆的声响回荡在众人耳中,其他人纷纷向程愫萩投来询问的目光。
“没什么,好像有蚊子,是吧,秀秀?”
程佳秀憋出比哭还难看的表情,笑着说道,“好,好像是。”
没多久,程愫萩也就没了打牌的心情,起身拉着不安分的程佳秀前往三楼。
“坐!”一路上除了这个字程愫萩一言不发,到了房间,程佳秀闻言乖乖坐好。
丢下这个字,她又转身到客厅去了,没一会拿回来一瓶药水和整包棉签。
“把手伸出来。”她低沉着语气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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