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办法判断。”外公说。
“为什么?”
“你见过给自己把脉的医生吗。”
“……”
“你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高敏感不是病,外公只是担心我小外孙有心事压在心里,过得不开心。”
我听着低下了头,若有所思。
外公话停了一会儿,双手包住拐杖头,看着果园的远景说:“道理你爸爸那个书呆子应该都跟你讲过,外公就不啰嗦了,免得我小外孙不喜欢我……那就天塌咯。”
我不自禁笑了笑,随后敛色道:“我爸……”
“家族的任何事你都不用操心,外公有能力解决。”
老实说,我对外公一点了解都没有,在记忆里我甚至认为咱外公嘎好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