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几个月,我们几乎每天见面讨论美术改卷子,沈老师对于我外表轻浮的个性是了解的,她并不会因为我爱开玩笑而生气,神情大部分时候都清清冷冷的,就是太清冷了。
“沈老师,怎么留校这么晚?”
人没话题的时候就喜欢问问题,我也有这个毛病。
沈老师拿出一本教科书翻开,盖到我头上,平淡的说:“你的伤……淋雨不好。”
我小心翼翼拧头,不让书本从头顶上掉下来:“那你呢?”
她没正面回答,轻声道:“等你开学之后,我会给你满意的艺术评分。”
“哦……谢……谢谢。”
沈老师虽然性子清冷,不过说话是有逻辑也不唐突,她现在这个样子有点不正常了,我观察着她的眼神,她的眼睛和夜幕中的细雨一并涣散,看不出什么来。
良久,她突然看着我说:“我要走了……”
“哦……”我拿下书本还她:“那你走呗,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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