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力不回避妈妈的眼神,小声小气悭吝的吐出一个字:“嗯~”
“在老家……你有没有……有没动过妈妈的内衣裤?”
我一惊,后背发凉一瞬,怯怯道:“什……什么?”
妈妈细眉轻蹙,淹去的泪痣是愈发的多,端量我一阵子,眼中寒光消淡,低垂着凝思默想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真没听清妈妈的话,问道:“妈妈,你刚刚说什么?”
妈妈反而不说了,用一种审犯人一样的眼光盯着我。
偷偷猥亵过妈妈两会,我犹若没从前那么胆小了,用屁股顶开矮凳,半跪在地,环住妈妈的蛇腰,右边脸枕着丰盈的大腿,哭丧一般:“哎哟妈咪~我做错什么了您直接上刑吧,别当谜语人啊,我受不了了。”
熟美妇人身上一定有股令人安心的体香,特别是妈妈,体香特别馥郁,刚出浴有些惝恍的馨香。
妈妈没推开我,只是更为紧密的并拢双腿,念念有词的自语:“奇怪了,在老家内衣感觉被人动过……今天的高跟穿着很不舒服,昨晚内衣……你爸应该不会碰我高跟鞋……”
跟老妈子斗智斗勇十余载,心知妈妈是怀疑并不确定,何况昨天妈妈吃了安眠药,不可能清楚睡着时发生的事情,人正常时候薄弱的意志,怎么能跟生理机制作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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