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这一场烟花秀我可以说是身无分文,已经做好了要走路回家的打算,但人出到大学正门,载我来大学的出租车隔着一条马路就绕道开了过来,我认得车牌号,不想别人白开一趟,正想冲那个司机摆手势,手机震动了几下,我拿出来一看,是姐姐发来的微信信息:“还有钱么?”
低着头赶不上回复,紧接着就是姐姐一万块大洋的转账,并附言:“省着点花。”
出租车刚好这个时候开到面前,我不客气领了,上车跷着二郎腿,对着手机扬声器说:“爱你姐姐~”
回到家妈妈正在小厨房做晚饭,螓首后盘起简练的低发髻,一袭靛暗色居家服轻巧包裹住高挑曼妙的身姿,优雅的身材曲线在保守服饰中夸诞地跌宕起伏,陡峭是那不堪一握的蛇腰,挺拔是那丰腴圆润的肥臀,纤弱肩宽与高翘着的肥大腚两者一对比,背部构成秾纤得衷的熟美体态,而下却是一双肤色如凝白奶油的大长腿,占了全身的大半比例。
妈妈的大屁股无论穿什么衣服都显得这般的屹然峭拔,侧面看或者从后面看非常的显着,比胸前的哪对还要显着,阅历丰富的老干部估计也把持不住,何况身为亲儿子的男孩呢,可能正是因为不知所起的欲望中掺杂了一个男孩对母亲纯粹的依恋,才令人欲罢不能。
稳稳心神,我走过去用鼻子闻一闻锅里菜肴发出香喷喷的飘烟,先入鼻腔的竟是妈妈身上仿佛深闺静眠后的韵香。
我这鬼鬼祟祟的行为妈妈是习惯有惊无怪了,妈妈慢条斯理抄着小菜,漠然而动袖间生风,侧首瞥人就是阖着唇不先说话。
即便是开放式小厨房,灶台这里还是酷热的,我刚过来就感觉到了。
妈妈前额遍布细汗,白皙脸颊两边链着一掬胭脂般的红润,眉弓萦系春意,以玲珑微翘起的琼脂小鼻梁,鼻尖处担着薄薄的汗露。
说性感吧,不单是;说娇贵吧,更不是,各种直观感受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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