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从醉眼到醒目,惊慌失措尖叫一声,笑靥渡了层不知蒸汽原因抑或羞臊原因的潮红,我顺着她的桃花眼一看,胯下已是顶起一大帐篷。

        “姐姐……我……我……”

        “你把眼睛遮起来!”姐姐要求道。

        我有点楞住了,站在原地岿然不知回避。

        “哎呀~你出去!快点出去。”

        大概半小时,姐姐从卫间出来,脸依旧是红扑扑的,上身单薄的白色长衬衫披肩,纯白色打底,高腰短褶裙,因为褶裙较宽松的原故,翘昂的臀丘被顶着往上几分;肉丝换成了白色丝袜,都是统一有深有浅的颜色,只有身上的饰品颜色各异,充满纯欲的华贵气质。

        憋了半小时我反而不急了,漫腾腾的走去解决完,出来时姐姐正拿着电风筒吹头发。

        “姐姐~我刚刚不是……”

        “嗯……”

        或许电风筒响声太大,姐姐貌似没听到我说什么,扐了扐半干的秀发,关掉风筒,态度就像半小时前的一幕没发生一样:“你别莽莽撞撞的啊,姐姐带你去看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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