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动之余又无言以对,盯着春药瓶子里迷幻般的流动液体,一种想要放纵的思想涌上心头,拧开瓶盖就将春药试尝几口。
“这是……茶?”珂姨质问道。
我眼珠子抖斜,迷迷糊糊的扯谎说:“这是……也是酒,我爸爸公司研发的”
可能是因为潜意识里不敢在长辈面前扯蛋吧,我说得半真半假。
“好吧,你就拿这个以‘茶’代酒”珂姨笑应,调皮的拿红酒杯和我手上的小瓶子碰了一下,然后浅斟小酌起来,我见状觉得不能失了气魄,举起春药瓶子一口灌了个干净……
甫一饮下时没什么感觉,但渐渐地,我感觉自丹田窜出一团熊熊烈火,狂妄的燃烧着我的四肢百骸,胯下的大鸡巴胀得生痛。
“珂姨,我上个卫生间”我惊觉不妙,匆忙撂下一句跑进卫生间,一次次用冷水冲洗自己火烫的脸颊,足足洗了十来分钟才稍微清醒了些,好死不死又在转身的时候看见衣架上各式各样悬挂的丁字裤,胯下又再勃硬,看来今晚和欣欣姐一定得“大战”一场了。
等我火燎燎的赶回大厅,却不见欣欣姐的身影,只见岳母身型摇晃的搀扶着椅角,脸颊挂着不同往常的艳丽胭红,媚眼凝滞,熟透了的身子沁出一层的热汗,香肩一条细吊带滑落至手臂弯,整个人好像涂抹了润滑精油般,充满了淫熟的女人味。
“珂姨,欣欣姐呢?”
“小欣……小欣去休息了,喝多了……你也去休息吧……”珂姨说话间摇摇摆摆的走动,脚下绊了一跤,我忙上前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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