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老爸,你还懂诗歌呢。”我调笑道,第一次见正经的斯文人说诗,多少觉得新颖。
“吖!!”书房外传来妈妈的惊呼声……我和爸爸俩眼相视,都有惦忧的神色,老父亲却坐坐老板木椅上纹丝不动,只是说:“去看看你妈怎么了。”
我倒没多紧张,妈妈有点强迫症和洁癖,平时只要看到我房间乱叭叭或者在小区垃圾桶附近见到一只蟑螂也会乱叫一通,有时候都疑惑母上是不是也不可避免“跟年期”啥的。
沿着声音处走到一楼的卫生间,在门前喊了句:“妈妈?”
妈妈此时全身湿漉漉的,本来层次分明的青丝被水滴粘在一起,像泥鳅一样挞于娇靥一侧,盘头洒下,顺着丹顶鹤的脖子,于胸锁乳突肌位置消失在后背,还有几条漏出的毛发卡在妈妈的樱唇角。
丝绸衬衣浸水后透亮无色,简直和妈妈的雪肌融汇合一,紧绷绷的下摆将楚腰束得更盈盈一握,包括在卧室直到现在,我才看清妈妈是悬箕小腹,腹外斜肌竟有年轻少女的灵气线条。
这也太神奇了,人体美术书上有说,女人的臀部和腹部肌肉有相连关系,几乎所有肥臀熟女小腹多少会有鼓起的,但妈妈竟然是个例外……
这头我正看得兴起,妈妈却像找到了出气筒:“看什么看!跟你说多少次洗完澡把开关压下去!”
这个卫生间,洗手盆的按钮和花洒开关是一体的,按下去就是洗手盆开关,拉上去固定就是花洒开关,当然,上面还有个总开关,但总开关几乎都是开着的,妈妈很少会用到一楼的卫生间,我也经常忘记用完把按钮压下去,以前没少出这档事,就没试过这么“香艳”就是了。
“还看?出去!”妈妈训道,“等等!”我一转身,就被母上叫住了:“给你姐姐回个电话,微信一直问你回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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