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人,可还记得我。”男人只侧身露出半脸,丹凤瑕眼斜角而视,虽只见半边面庞,但……她不会记错的,这张脸庞,比起五年前更加阴冷成熟许多,还是那般……令她生厌。
“我还等着那女人开口,没想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韩玥下马波刀,浑身涌出翻江倒海般的气势,甚至每一次向前的步伐都逸散着磅礴似平山撼岳般的灵力,落叶飞石,碎地成纹,好似地震一般威慑人心。
“你既然知道她所言非真,我亦在此现身,不如放了她。”
“死到临头还关心那个小贱人,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沾花惹草……她虽所言非真,可她的确吞服了大夏国宝,照样死罪难逃。”
“龙血是我偷的,也理当由我受罚。”
“你?”韩玥突然放肆大笑起来,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冷艳肃杀如刮脸秋风一般冷傲如冰的潋容忽然又重回杀人般的神色,拧眉倒竖,居高临下地抬起头颅,半月短刀抽出时发出岑岑铁吟,拂晓盈盈灯虫闪闪,在白森雕花符文的刀身上反射出银银刀光。
“就你,还敢妄想面见陛下……本官今日就将你剖心挖肺,免了陛下的心腹之痛!”
寒刀,挑光随影,银亮刀身却划出漆黑如深海之渊般的裂隙,那贯彻心扉的黝黑几乎要将他吞噬殆尽,能遮天蔽日的黑完全掩盖住了所有人的视野,仿佛将神识都给斩杀到一干二净一般。
“玄天遁入我朴刀,阴阳伴生裂天门!”
即使那劈开寰宇,碎星开地的黑刀即将落上眉头,男人依旧临危不乱,破败不堪的红锈剑在他手中零散着诡异的微光。
“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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