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那女人如此执念,那她呢?你觉得她就对你有这般执念吗?
……
咔咔咔。
金属铁链和潮湿木桩互相碰撞的杂音十分令人烦躁,然而对于现在的风盈袖而言已经是莫大的安宁了。
双手被几乎与她手腕一般粗细的铁链固定在立枷中,钉死的枷具卡住她柔嫩的脖颈,每日每夜都只能站立不动,车身摇晃身子不稳还会勒拽脖子和手腕,现在已经是乌红发紫的一圈颜色了。
一天一夜未曾进食饮水,喉咙干涩地发痛,没有韩玥的命令,谁也不能给她喂吃的喝的,而她也从未要求过一口吃食。
立枷刑具上尽是过往民众在得知她的“所作所为”后向她扔的鸡蛋野菜,泥土碎石,脸颊眼眶也被划破流血。
褪下华服穿上囚衣,披头散发,美貌再也不是保护她的庇护伞,所有人都只认为她是个妖女,就算知道她容貌非凡,也只会更加坚信这个想法,因为妖女就是靠这个蛊惑人心的。
“不得不说,你倒是还有些骨气。”
一阵马蹄踩水声惊到了半梦半醒的风盈袖,身材高大的美人骑在威风凛凛战马上,丁香紫披帷从肩脊笔直垂落至马腿,俊丽冷艳的美貌与铁面无情的仪容形成如影随形的巨大压迫,本就令人生畏的大夏审判官韩玥此刻更是宛若夺命鬼差一般可怖。
“……”饥渴交迫令风盈袖连一个字都难以吐出,纤薄泛白的玲珑檀口瑟瑟颤抖,若是禁锢住她身体的立枷此时拆开,这具弱不禁风的娇躯恐怕当场就跌倒在地昏迷不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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