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会在外面看着你娘子被羞辱什么也不做,怪不得她要出来找男人……是不是他满足不了你这才出来当婊子妓女的!”萧烟云分开遮拦巨乳的柔弱小手,一巴掌扇在白肉花花的嫩乳上,掷地有声地问道。
“不!不是这样的!别看我……别看我!”女人像是偷情被抓住给扔到大街上的淫妇一般羞耻至极,不停地否认着男人对她的羞辱,对她这种良家妇女而言,当着丈夫的面被奸淫几乎和杀了她没什么两样。
“美人儿,你还没见过我的本钱吧,放心,保证让你……大吃一惊!”
“这……这?!”不仅是男人身下的女人被吓得浑身一哆嗦,就连窗外的高长生都看得目瞪口呆,这他妈的,是人长得出来的鸡巴?
粗壮的好似那千年老树盘根错节的树根一般可怖,一条条藤蔓般的青筋密密麻麻地遍布二十余公分膨胀的吓人的棒身,状如铁锤般的龟头更是有拳头大小,甚至能清晰地看见m字形凹凸起伏的马眼正有意识般的发出阵阵喘息,充斥着烈性雄性激素的气息混杂着粘稠似稠粥般的前列腺液噼啪一声落在女人袒露的小腹,温润滚烫的雄汁在子宫处迅速积成一滩腥臭无比的铁水,即使隔着肚皮都令她脆弱敏感的子宫内腔紧急收缩蠕动,开始为迎接它的主人做起了准备工作。
“接下家,给我好好的伺候它,你不是想快点结束吗?就看你的本事了。”萧烟云轻浮地握住那两只雪润修长的小手,和她一起抓住那两只手都才勉强握住的棒身缓慢温柔地上下套弄起来。
“外面的王八,我可要好好享用你的香香娘子了!”女人背后那肥美丰硕的紧致大屁股也如同像是故意要引诱一般激烈扭晃起来,那一阵阵骚淫无比的下流肉浪臀瓣之中,那掀起的焖淫的肉响就在这寂静的冬夜之中显得格外清晰,这种论尺寸比磨盘还要硕大的肥白屁股,就算根本看不到那肥白的屁股肉,但光是看见窗上光照出的轮廓也知道这肥臀若是用手掌揉捏起来那该是多么一种极乐的绝妙手感。
男人双臂下伸,勾起那白皙软糯的肉感长腿,丰嫩的修长美腿上那原本包敷着的真丝长裙尽数褪去,将那光滑粉嫩、毫无丁点瑕疵的腿肉是顺着那优雅的腿部曲线展露出来,而如白云飞霞般飘曳生风的绝美长裙之下,则是她那仅用一只手就能轻轻握住的一对白皙玉足,十只圆润诱人的小巧玉趾露在外面,踩在一对绣鞋之上,而脚趾前端的十根玉润光滑的足指因紧张而死死蜷缩,为这白皙娇媚的玉足是增添了一股勾人十足的下流感觉,远远看去就仿若十颗闪烁着微光的玉石一般散发出一道道淫熟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握住狠狠把玩、舔舐一番。
“等……等等!”忽然,高长生的心脏仿佛被一根龙爪铅住一般,看着窗内这个本该毫不认识的女人,不知为何,自己的心弦总会被她所牵动,好像……真的好像!
她好像自己认识的一个人,一想到她会被萧烟云给“玷污”,自己就没来由地感到痛苦和发自内心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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