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自己收到拒绝邮件的时间！
音响内，还在放着毛不易的《像我这样的人》。
烟灰缸上的烟屁股还没摁灭。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我做了一个梦？”
“可是不可能啊！不可能有这么真实的梦！刚刚的一切，绝对是真实的！”
对了！
李斌突然想起刚才自己昏迷的时候听到的那诡异的电子合成音。
系统！
我似乎觉醒了系统？
【女神攻略调教系统开启！】
【主线攻略任务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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