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桌子上应该明明都是字才对,就是安艺伦不在乎的话,其他人也应该看见了啊,为什么现在都这么平静,好像这件事完全没有发生一样。
“这位同学,你知道今天早上…那个…教室里…有什么骚乱…到底怎么回事?”
“嗯?骚乱?啊,你说的是安艺伦也的课桌被涂抹的事件吧,没想到这件事连外班的人都知道了呢…”
午休的时候佐山找到了一个安艺伦也班级里原本自己认识的人,假装没有座位和对方坐在一起吃中饭,一直闲聊了几句别的之后,佐山才把话题引到了伦也的课桌上去,不过看到对方似乎有些迷茫,而后想起什么的样子才和自己解释的表情,佐山心里大概也猜得出来,看来是发生了什么意外,让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了。
“今天早上安艺伦也到了教室之后发现自己的课桌和椅子都倒在地上,而且上面带着被似乎是水性笔墨水涂抹的痕迹,原本认为是应该是写了什么,不过涂抹的痕迹实在太过严重,所以什么也看不清楚,最后只能被当做恶作剧了…”
“看不清楚?会不会是写了什么难听的话或者对安艺伦也同学不利的话而后来被人为涂抹了?”
“哦?你对这件事情还真感兴趣啊,不会啦,至少不会是安艺伦也发现之后被涂抹的,因为现在是要准备社团活动,所以安艺伦也是和几个要参加其他社团晨练的同学一起进入教室的,当时大家看到的场面就是我说的那样了。所以根本就没人看清楚上面原本写的是什么,甚至有人觉得就是有人拧开水性笔的墨水罐直接将墨水浇在上面的。”
那怎么可能,那可是我命令诗羽辛辛苦苦写的,甚至椅子上的字还是我让她用蜜唇口夹着水性笔去写的,怎么可能是毫无疑义的涂鸦…听了对方的胡乱分析,佐山差点自己就要把事情的真相喊出来了,不过想想之后才强行咽下,随后仔细想了一下,大概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在诗羽用自己蜜唇口夹着水性笔的笔杆写东西的时候不停分泌着蜜汁顺着笔杆流下来,所以水性笔的墨水在光滑的椅子上本来就极容易被抹去,到最后那些字大概写过之后就泡在了诗羽的分泌的蜜汁里,所以到了早上的时候大概已经完成变成了涂鸦也不奇怪了。
那课桌上的字是怎么回事呢?
仔细想了想,佐山才发现,自己拉拽诗羽脖子上的项圈的时候让她碰到过课桌,大概在那时候诗羽自己不小心用小手碰到了桌子上的字,自己给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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