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跟进一步,右手揽住女儿纤腰,左手将门合上,跟着一个旋身,将女儿抵在门后。
昏暗的舱室内,男人高大的身躯将少女压在舱门后狭小的角落里,少女在最初的惊慌后,很快适应了面前的黑暗与禁锢。
混杂着一丝海腥气的男人体味,令她熏然欲醉,揪紧男人的前襟,她喃喃低语:“父亲…”
女儿娇柔的嗓音,像小猫儿捏着嫩嫩的爪子,抓在杜如晦的心头。若是能一口将她吞下,好过两下里相思牵挂。
任心中念头如何凶猛,动作却是无b轻巧爱惜。
他轻托女儿下巴,低头轻蹭芙蓉面,鼻尖拂过鼻尖,唇瓣摩挲唇瓣,缓慢、细致。
仿若赶了八千里路的微风深深眷恋湖心的碧波,仿若虔诚了一生的信徒对着自己点燃的一瓣心香祝祷。
杜竹宜只觉从身至心,酥极软极,往日那些痴缠经验,将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唤醒,沸腾着、鼓噪着。
她情不自禁地半张着香唇,凑在父亲的嘴上一下一下又舔又啄,口中含糊地呢喃着“父亲、父亲…”
杜如晦只楞了一瞬,便反客为主,复上女儿娇唇,微冷的舌扣开她两排小巧的贝齿,缠绕着她的香舌,热情又温柔地邀之共舞。
他心中亦是悸动不已,这几个月来,女儿的滋味,他只能在梦中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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