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怎么也要陪着四婶过完头七吧，对了，你把电话给外婆，我和她说几句。”柳芬接过艺强递来的电话时，手心已然湿透。
她试图稳定自己的声音，但仍难掩其中的颤抖：“喂，我是柳芬。”
电话那头，美娟的声音带着些许无奈和疲倦：“嗯……我不知道我现在到底要怎么称呼你了，是外婆？姐姐？还是妹妹？”电话那头的美娟沉默了会儿，才开口说到。
柳芬心中一阵绞痛，她深吸一口气，“姐姐，你别这样说，我只希望你能在慧儿面前给我留一些面子。”
“我读书少，那我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除了有妈在的时候，我才叫你外婆，其他时候，我就是你的姐姐？”
柳芬接着电话的手微微颤抖，尽管她试图保持镇静，但她的心跳却越来越快。
她拿着电话下了床，脚步略显急促地走向阳台，想要躲着点艺强。
然而，她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此刻尽一丝不挂，“姐姐，你这样说我真的很为难。我只希望你能在慧儿面前，给我留一些体面，其他时候你就当我是你的妹妹吧。”柳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恳求。
美娟噗嗤的笑了出来，“行了，不逗你了，你和艺强的事，我会在妈面前保密的，你自己注意点，你要知道妈可是有房间的钥匙的，你小心哪天一不小心，被妈捉奸在床，拿我也帮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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