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的……不……”乔雪有点犹豫，她小声说道，“我是说……你们对初次来访者有特别折扣吗？”
“对不起，我们……”前台小姐摇了摇头，乔雪的心立刻沉了下去。“我们不提供折扣或付款计划。不过，本周我们有一个特别的促销活动。”
乔雪瞪大着眼睛，内心又重新燃气希望。
“如果你自愿为我们拍摄一段宣传视频，你将获得三天免费的水疗中心无限次使用权。以后来做水疗还可以享受半价优惠。”
[宣传视频？那有什么难得，不就是站在那里美美地说话嘛，我真是太幸运啦！]乔雪心想。
“好的，我很乐意。”乔雪努力抑制住内心的狂喜，可是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
“那真是太好了，”前台小姐回答到，“您可以先填写这份表格，填完之后交给我。我们经理会根据表格上的信息来决定您是否适合拍摄SPA馆的宣传视频。如果你被选中，就会给你打电话。”
“谢谢，”乔雪接过表格，在大厅里的一张长毛绒的沙发上坐下。
想着自己可以既享受到这么高端的皮肤护理，又说不定还能认识更多的有钱人，她欢快地填着表格，内心如万马奔腾般激动。
[等等，]乔雪停下笔，疑惑地看着纸上的问题，[为什么要问我的乳房大小……还有……]当看到下一个问题的时候，内心突然感到有点担心。
[性……史……还有曾经是否怀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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