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牛兽人还呆滞地坐在床上，什么都没穿，斯莱的身上甚至还有大大小小的精斑。
对于昨晚发生的一切，斯莱和纳瑟凡全部都记得一清二楚，可也正因为是这样，他们才更加无法欺骗自己。
“哥…”纳瑟凡试探性地开口，“对不起…”
对不起吗？
昨晚发生了那种事，第一次还是和自己的兄弟，他应该生气吗？
不是，虽然昨晚可能因为那溯源果，但自己后面是有实实在在地享受着这一切，这种记忆和情感太过清晰而导致斯莱没办法去否定它。
斯莱长叹了一声，对着纳瑟凡勾了勾手指，“小凡，过来一下。”纳瑟凡只能听从大哥的话，对于他叫自己小凡这种事，都已经完全不是问题了。
在纳瑟凡跪坐在斯莱面前后，斯莱也抬起了右臂，抡在空中，然后轻轻地触碰纳瑟凡的胸口，“好了，收拾收拾，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干呢。”说完便丢下纳瑟凡，自己去浴室清理身体了。
原本以为会被责骂，痛扁的纳瑟凡还没反应过来，依旧呆呆地坐着。
大哥他，没有生我的气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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