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诸位,这个本王倒是可以作证,当日在东平府,我可是亲眼见过他们主仆二人的。”萧琅微笑着站起身插起了嘴,可就在吕松以为他在帮自己打着圆场时,萧琅忽地话锋一转:“只不过嘛,如今苦儿长大了,咱们吕松兄弟到底有没有个别的心思,就不得而知啦!”

        “哈哈哈哈!”

        萧琅一番话自是激起阵阵欢笑,不少军中兄弟端起酒杯,又要以苦儿的事做题劝酒,吕松先前还辩驳一二,到得几杯酒下肚自也放开了许多,且不论他们如何议论苦儿的事,今日这顿酒,他的确要陪兄弟们喝个痛快。

        然而这众多坐席之中,除了满心欢喜的军中兄弟外,自然也有徐东山这等与他有过节之人,碍于萧琅与盛红衣的情面,徐东山不甘不愿地坐上了席,自也一眼瞧见了那平山县有过一面之缘的小侍女。

        “当真是女大十八变啊,这才几个月不见,变得愈发漂亮了!”

        徐东山暗自腹议,可听着一众兵将与吕松打趣时,他却又不禁撇了撇嘴:“这姓吕的小子什么都好,偏生对女人是个软骨头,如此佳人,若放在我身边,恐怕孩子都已满月了。”

        这话说得自不敢太过敞亮,可坐在他身侧的盛红衣和萧琅却也能听得清楚,盛红衣面色一愠,可随即又想起自己与他的那些龌龊勾当,脸上再是一红,趁着旁人没能察觉,只得自己低下头去不去理他。

        然则萧琅却似是听了进去,徐东山回京之后与他说起了盛红衣之事,他虽责骂了几句徐东山,可终究也认为男欢女爱天经地义,偶尔用些手段伎俩也无可厚非,若要人人都学吕松那般谨言慎行,那这世上的好女子早被人抢光了。

        “东山,我知你与吕松稍有不睦,但毕竟都是为我做事,不如改日我做东,让你二人化干戈为玉帛。你瞧如何?”

        “这,王爷可是有何安排?”跟在萧琅身边多日,徐东山这会儿也熟门熟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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