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个正人君子啊!”徐东山一时不知该如何评述,他倒也知道吕松年轻有为,可这般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简直让他笑掉大牙。

        恰在此时,身后传来一道绵软的呼唤:“相……相公?”徐东山猛地回头,却是云些提着灯笼来寻他了。

        “相公,你,你在这里做什么呀?”云些声细如蚊,显然不愿在这宅院里闹出动静。

        “嗯?”徐东山见她这般娇羞模样不免出言调戏:“怎么,没了相公便睡不着了?”

        “不……不是……我……”云些被他这一调戏脸色瞬间涨的通红,连忙矢口否认起来:“相公,云些,有些话想与你说,我……我们回房吧。”

        “什么话儿,在这不能说?”徐东山这会儿倒是并不急于回房,见云些面露难色,随即又道:“你放心,我适才运功探查了四周,并无旁人,你有什么话,小声说来便是。”言罢又将云些的娇小身体搂入怀里,二人倚靠在吕松房门外的一处暗角,倒也算得上隐蔽。

        云些被他这一抱自然更为羞怯,听他如此保证,当下也只好将心里话轻声说出:“相……相公,云些想求您,莫将云些送予别人。”

        “嗯?”徐东山微微皱眉,他一介武夫自不会懂得什么怜香惜玉,如今所作所为也不过是参照着一些大户人家的规矩礼仪而已,云些出身青楼被买来做妾,自己想打想杀或是送人消遣均无不可,又哪里有她拒绝的份。

        “相公,云些虽是青楼女子,可也知礼义廉耻,自打入了相公门下,虽是客居王府,但这些时日却也谨言慎行,绝不敢惹出半分纠葛让相公为难,云些所求,不过是日后过个安稳日子,相公建功立业也好,漂泊江湖也罢,云些绝无怨言,那日相公说起要娶盛将军之事,云些也甚为欣喜,若是能成,日后定当以主母之礼待之,晨昏定省绝不怠慢,云些……云些只求相公莫要在作践……”云些初时还细声细语,越说到后头却越发激动,她本已打算认命嫁了这糙汉为妾,即便这人粗鄙好色也不再计较,可没想到今日徐东山先是让她当众乐舞,而后又要将她推给萧玠公子,虽是二公子碍于家规免了她这一难,可若是再有此事,她又该如何是好?

        “相公,云些日后一定好好侍奉相公,即便是……即便是相公喜欢的那些……那些姿势……云些也……只求相公……”既是有求于人,云些自然也会有所回报,她知道徐东山所好也不过是女色而已,只要能让她过得安稳体面,那些不堪入耳的房中秘术,她也只得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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