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来不及细看,只一眨眼的功夫,这一路人马便将宁王所属的死囚军和禁军围了起来。
“乌……乌魂?”
宁王脑中一嗡,嘴角下意识的有些抽搐:“你们,你们不是在城外……”
萧琅赫然站起,厉声喝道:“陛下早猜到尔等不轨之心,早命我等在宫中待命,宁王,还不束手就擒!”
“不可能!”宁王牙关紧咬,脸上写满了不信:“齐王在外布置了他的地卫,我……我在城门口也布置了人,若没有乌魂,他们怎能没有一丝消息。”
“那是因为,有本王在!”
忽然自宫门之外传来一阵急促马蹄之声,宁王蓦地回头,脸色顿时变得一片寡白。
麓王萧柏身穿玄衣铁甲跃于人前,浑身上下早被鲜血染得污秽不堪,麓王带人闯进院门,却只瞥了一眼宁王,随即便带着身后三千玄甲铁骑跪伏在地:“臣奉旨勤王,终幸不辱命,天佑陛下,天佑大明!”
到得此时,宁王一众叛党才算清楚理清局势,萧炳虽是病体难愈,可对燕京城里的大小事却是看得明白,掌管禁军彭文定有了歹念他岂会毫无察觉,然而他偏偏能隐忍至今,一声不吭的召回麓王,又将从冀州回朝的“乌魂”和京虎营秘密接入后宫安置,这份谋划与隐忍,足可谓是前所未闻了。
“麓王请起,朕问你,城外如何了?”萧炳朝前迈了一步,声色愈发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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