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么一小会儿的差错,怒惊涛的大刀已然斩下,摩尼教的一众高手轻快迅猛,钩锁、琏锤、长鞭,城门口的将士甚至连刀都还没来得及举起,只能在临死之前看着城外的神兵步步逼近。

        城门终究没能夺下,千斤重的铁闸再次堵住入口,城头亦是再度洒下箭雨礌石,吕松微微闭目,终是在满心不甘中大声喝令:“鸣金收兵!”

        攻城之势再度告破,虽是比前两次更近一步,但此番折损也是更为惨重,吕松快步返回大营,首要之事便是清点伤亡与检视战局,待得一切处置得当后,营外却是传来了一道让人欣慰的谈笑:“能与你这漠北苍松打得有来有回,那怒惊涛倒也是个人物!”

        吕松眉眼一抬,却见病体初愈的萧琅与季星奎并步走来,吕松倒也心思豁达,当即打趣道:“他当然是个人物,不然怎将你这新晋太子打得闭门不出了?”

        “哈哈,你啊!”萧琅苦笑着摇头坐下,语气倒也不见半分忧虑:“我听闻你今日吃了败仗,还道你心神烦闷,特来宽慰两句,却没想到你是这般态度。”

        吕松撇了撇嘴:“虽是未能破城,但武安城中兵力、补给皆已匮乏,不出三日,武安必破!只可惜……”

        “只可惜那怒惊涛手中还有强军压阵,若他有意弃城退守,我军也不敢深入,无法毕其功于一城!”一旁的季星奎颔首笑谈,倒是一语道破吕松心事。

        “还是季先生看得透彻,”吕松缓缓点头:“我亦考虑派乌魂断其后路,但武安城西山路绵延,若他有意设伏,恐怕……”

        季星奎与萧琅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欣慰之色,还是萧琅直接言道:“吕兄不必忧虑,季先生此来,便是传达父皇旨意,宁州讨逆之战,稳扎稳打即可,切莫心急冒进。”

        吕松听得此言不由也舒展了眉头,可随即又疑惑问道:“听闻蜀州之地再起波澜,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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