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放纵自然是限于这小小房间,此时的卧房大门紧闭,外间也是无人值守,空无一人的方寸之间自然便是她独自慰藉的窗口,这一刻的她,再没有了沙场上冷冽果决的坚毅,有的只剩下她作为女人经年累月的寂寞与空虚。

        “相公……吕松……”

        脑海之中的人影不断变幻,无论是曾经的亡夫还是如今的吕松,都已成了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羁绊,随着手指于下身揉搓得越发激烈,随着荡漾起的水波越发急促,盛红衣的呼喊声也变得格外清晰……

        与此同时,潜伏在房顶的徐东山亦是看得欲火汹涌,随着下身处不断传来的“沙沙”声响,他的大手也已自然地探入裤中,寻着那梆硬的长枪肉屌飞速撸动起来,毒千罗果然没有骗他,前几日里还绵软不振的宝贝这会儿早已坚硬如铁,虽是还不能吃到屋檐下这块儿美肉,可只要按照他的吩咐再等个两三天,他完全相信这位名声显赫的“红衣女将”会朝他敞开双腿,任他肏弄,一想到这如花般貌美又带着刺的女人会在他身下婉转娇吟,甚至还会自己抠弄小穴露出这等发情模样,徐东山撸动的速度又是快了几分,心动之下更是爆出一声闷哼,登时腹腔一震,一股热流自肉屌马眼喷涌而出,直粘的他整条裤子一阵湿濡。

        “呼……”徐东山缓缓靠倒,总算是将这些时日来被千机无尘封锁住的情欲好生发泄了一遍,然而这一阵发泄终究是靠着自己的双手完成,他稍稍侧身,看向屋子里仍旧娇吟不止的盛红衣,徐东山不禁面露狰狞:再等两天,我一定肏得她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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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求您……饶了我吧!”

        燕京宁王府内宅,没有温香软玉的大床,也没有书卷茶香的布置,与其他王府内宅房间不同,如今宁王所处的这一间,倒是与固原郊外的私宅地牢相差不大。

        昔日威风凛凛的琴无缺此刻便被高悬在这内宅小屋里,虽是有“透骨钉”封住经脉,但毕竟燕京城里耳目众多,为保万无一失,宁王一回京便将她带回这内宅里继续调教,每日餐食之间皆掺杂了少量春药,府中两位调教嬷嬷轮番上阵,为的便是赶在十日后的天子寿宴时有所作为。

        宁王自不会轻信琴无缺的“行刺交易”,他天生放荡风流,故也天生无情,似琴无缺这等伎俩他不知见过了多少,但一番淫虐调教之后,舒缓身心之余,琴无缺的提议难免让他有所思量。

        “行刺”一事自古有之,如今时局变幻,若真天子遇刺,他虽无“太子”之名,但在朝中的支持众多,按礼法组制,他确是当今最有资格继位之人,若是筹谋得当,或可早早了却心愿,甚至早些平息掉各方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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