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子身上的隐疾好了,定要叫你好看!”
一念至此,徐东山又是一阵心痛,这“止情散”的霸道他真是闻所未闻,整整十余日下来下身除了出恭如厕再无半点反应,即便是私下去问这医馆里行医多年的老军医也束手无策,只得埋头苦修,不敢多想。
“多谢徐兄关心,不过是做了个噩梦罢了。”
盛红衣语声依旧冷漠,倒不是因为她性情寡淡,只是在吕松临别之际曾叮嘱过她,这徐东山是个品行不端的混账之人,故而这些天来即便徐东山鞍前马后的煎药煮茶,她也未尝有过好脸,只静心调养,以便早日痊愈。
徐东山也摸清了她的脾性,当下也不再赘言,可他刚要离开,医馆外头却是突然传来一阵喊杀之声。
“抓刺客!抓刺客!”
“嗯?”徐东山微微皱眉,一时间还未明白发生了何事。
“徐兄,你武功高,快去捉拿刺客!”然而房中的盛红衣却是语声有些激动:“这定是易云霜设下的诱敌之计,鲜卑人大势已去,易云霜算定他们会故技重施,定是在府中布下了埋伏……”
“原来如此,”徐东山虽是反应迟钝但终究不算太傻,此间街头巷尾的呼喊,定是刺客挣脱了埋伏逃了出来,若是自己能帮着擒拿倒也是大功一件,当下也不再犹豫,运转轻功直接跃向屋顶,看着街头巷尾不断追逐着的身影,徐东山目光一凝,瞬间便将目标锁定在了奔在最前头的一道黑衣身影。
“哪里跑!”徐东山一声高呼,身形急坠而下,那黑衣身影本就步履踉跄,见徐东山突然攻来避无可避,当下只得回转身形匆忙出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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