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小道,一支二十余人的轻骑正沿着燕京方向快马前行。
齐王箫坦虽是残暴,但也不是愚钝之人,天子病体难愈,他与宁王之间便越发剑拔弩张,宁王较他年长,抢占大义,而他却坐拥京、齐、桂三州兵马,对于储君之位自然也是势在必得。
此番南巡,他便是悄然回到驻地齐州检阅兵马,一旦燕京有变,齐州十万大军五日便可奔赴而来。
众人行路许久,多少有些困乏,恰好前路便有一处破庙,齐王当即便命众人下马修整。
“真没想到,这麓王府的小崽子竟也成了气候,这才一个月的功夫,燕京三营便已变了天了。”齐王痛饮了一口烈酒,兴许是感念到路途艰辛,嘴上难免有些抱怨。
他身后亲兵大多默不作声,唯有那位全身黑袍遮住脸面的男人迎上前去:“王爷是否多虑了,那吴前、张甫不是前些日子还来复命吗?”
“哼,你懂什么!”齐王冷笑一声:“那两个不过是墙头之草,如今他二人有权无实,三营之中能随之驱使的恐怕三成都不到,若有大事,我岂能倚仗他们!”
“还是殿下想得深远,”黑袍人当即谄笑相迎:“只可惜桂州离燕京路途遥远,要不然咱们再抽调白山主的‘虎豹骑’前来,京城里这些个不识趣的,估计都得吓破了胆。”
齐王嘴角一翘,桂州号称十万大山,而白家山主便是她母家娘舅,麾下蛮兵数万,更有神兵“虎豹骑”威震天下,即便将来大事不成,他也可退居桂州,而后起兵徐徐图之。
“嘿,这破庙倒还算齐全,马料、柴火都有,倒省了我们许多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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