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岳青烟见他发怔,还道他是少年懵懂,当下也不见怪,只继续唤了一声。
萧玠猛然惊醒,赶忙朝岳青烟拱了一手:“是小弟唐突了,告辞。”萧玠原路折返,脚步却是意外有些沉重,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大嫂岳青烟那温婉怡人却又不怒自威的气势,这样一位端庄自强的女人,在床上又会是怎么一番模样?
“大哥这些年喜欢结交江湖中人,自己也变得随性了许多,也不知与这位岳家小姐如何相处,他们两交欢之时,又会耍出些什么花样?”直到梳洗上床,萧玠也未能就此释怀,正想着是否要招呼两个通房丫头来侍奉一二时,门外却又传来一阵躁动之声。
“二公子,夫……倾墨娘子回来啦!”
话分两头,
岳青烟着人为苦儿安置的客房虽是与吕松处不远,但苦儿习惯了照料吕松起居,见得吕松今日喝得不少,非嚷着要等少爷睡了才肯回房,麓王府的下人们倒也识趣,索性便留他主仆二人在房间不去打扰。
“少爷也真是的,那酒难道是天上的琼浆玉液?非得喝这么多。”苦儿一边扶他坐下,一边又为他端来热茶,而后又忙碌起床铺被子等一应琐事,才不到片刻便将这屋子收拾得跟念隐山下的小木屋一般妥帖,这才安心坐下,可看到吕松此时目光迷离,神色困顿,嘴里难免要嘀咕两句。
“嘿,你懂什么,少爷我现在可是酒量见长,在冀州,和兄弟们喝酒都是端着碗喝的,哪里,哪里喝得多了,分明是这酒……”吕松平日里谦恭严谨,可唯独在苦儿面前毫无顾忌:“这酒确实是好酒,比起在漠北时喝的那些,实在是好太多了。”
苦儿双唇微抿,眼神里渐渐多了几分温柔:“少爷,漠北这一路,一定很艰难吧。”
“是啊,”吕松借着酒意慢慢敞开话匣:“不过也让我看懂了很多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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