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吕松却依旧摇头:“是也不是,领军为将终究只能庇护一方,而若真要为天下百姓计,却要休养生息,发展商贾,当年南明中兴之时,启皇帝便借着烟波楼的助力,大肆发展商贸,通海扩市,以至江南如今富庶远胜江北,只可惜启皇帝后人目光短浅,烟波楼又凭空消失,中兴之势亦不过是昙花一现。”
“那少爷,是想做烟波楼主那样的人吗?”
吕松再次摇头:“我才疏学浅,岂可比肩那等神仙人物,但我观麓王与萧琅父子素来庸实,亦有爱民惜民之心,现下麓王已为太子,若能助其稳固皇位,或许……”
“难怪少爷现在与世子关系如此之好,”苦儿轻笑一声,随即又打趣道:“就连岳家姐姐的事儿都不计较了。”
“哎,”说到岳青烟,吕松也只得缓缓摇头:“终究不过是年少时的一处寄托罢了。”说到此处,吕松又朝着苦儿多看了一眼,瞧着她在青灯之下双手托腮的娇憨模样,心中微微一动,随口道:“傻丫头,我肩膀忽然有些发酸,你来帮我捏捏吧。”
“啊?”苦儿闻言顿时面色一紧,连忙起身至吕松身后,小心翼翼地在他肩颈一带按压:“难道是在冀州留下的伤?”
吕松也不答话,只是反身盯着苦儿的俏脸看了又看,记忆中那张又瘦又土的小姑娘似乎越发模糊,取而代之的便是眼前亭亭玉立的柔美少女,吕松一时间不由看得痴了,就连苦儿的几经呼唤也未能将他唤过神来。
“少爷!”苦儿的声音越发娇媚,倒不是她刻意如此,只是被自家少爷如此打量,她心中又是欢喜又是羞怯,一时间也不知说些什么,只得低下头去,娇滴滴地呼喊着她的少爷。
“苦儿,你好美。”吕松由衷赞许,一时间只觉体内热血上涌,一股难以言述的邪火自腹腔处燃起,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来,略显生疏的搭在苦儿的细腰上。
苦儿身形微颤,可脚步却并未挪动半分,她此时早已羞得不敢抬头,可面对少爷突然的孟浪之举,她却并未有何不妥,尤其是感受到自己腰间的那双大手似乎隐隐有些颤抖,苦儿嘴角一弯,心中略一思忖便已有了决定,却见她缓缓抬起头来,双手主动环绕在吕松的脑后,将整个身子贴入吕松的胸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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