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袍加身,即便是心境超凡的剑无暇也不由觉着一阵温暖,她缓缓闭目,试图去调息自己那残存着的一丝剑意,可毕竟内伤在身,又被宁王灌了无数汤药,此刻依旧提不起力来。

        蓄力不济,剑无暇那高挑健美的身姿忽而一阵发软,竟是直接朝搀扶她的吕松靠倒了下来,被那汤药调制出的敏感肌体忽而触及到吕松这一身健硕蛮肌,剑无暇心中更觉火热,一股难以言述的温情在身体里缓缓流淌,一时间身子更软,竟是险些栽倒下去。

        吕松这些天虽也受了不少酷刑,但他体质刚健,只消内息不散便能自行调节,眼见得剑无暇如此模样,当下也顾不得男女之防,一个抬手便将她横抱在怀,可如此一来,剑无暇的胸口风光便被他尽收眼底,吕松见得此状赶忙侧目,竭力控制着自己不去胡思乱想,心中不由对这荒淫王爷更加恼恨,当下冷目一扫,便要发作取了这逆王性命。

        “咳……”

        似乎是猜到了吕松此时心思,剑无暇轻声一咳,声色徐缓道:“且将他押下,容我带回念隐门,交师妹处置吧。”

        “好!”吕松想也没想便应了下来,在他看来,宁王被擒,整个宁州府便不攻自破,他一介反王的生死自然算不得什么,将其押解回念隐门,倒也算替琴峰主报了仇。

        王府之中喊杀之声不断,二人也不再赘言,既然主意定下,吕松便背负着剑无暇,与押解宁王的李存山一并杀出,而王府亲卫们见大势已去,一路倒戈者不胜枚举,到得王府正门之时,却见着薛亮、李顺等人早已携着讨逆大军杀入城中,正要朝王府冲杀。

        “将军!”

        “松哥儿!”

        一众将士装备齐整,倒也不见厮杀惨烈痕迹,原是那李存山早早给城外去了书信,约定攻城之时城中府卫大开城门,薛、李二人虽是将信将疑,但眼见得城门开启不好贻误战机,领兵杀入时果见得守军望风而降,宁州府城便就这么轻松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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