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若……破镜,第一个……第一个……要杀……杀的就是你!”剑无暇强忍着全身酥麻的敏感刺激,紧咬着牙憋出一句答语来,她虽孤傲,可绝不是鲁莽无脑之辈,否则也不会在宁州府大闹近半月又能全身而退,此刻欲火缠身,她当然知道自己的结局,可无论如何,她都不愿就此放弃。

        最后一次,她屏住呼吸,以她初入剑道时所用过的运功之法开始调息运转,心中剑意奔涌,执念更盛……

        “噗!”

        一口鲜血自喉中喷涌而出,剑无暇再度瘫软在床,她依旧没能唤醒她的气机修为,甚至因为这一强行运功而心肺受损,娇柔的肌体越发软烂,甚至连说话争辩的气力都已没了。

        “剑峰主,何苦呢?”李存山瞧着有趣,嘴上调笑口吻越发得意,他倒也不算荒淫好色之人,靠着自小勤学攻读战法,才得以在宁王军中崭露头角,继而得摩尼教主青睐收入教中,可他再是如何自控,此时此刻也与那贪花好色之人并无差别,小腹之处欲火升腾,眉眼之间淫欲尽显,更有那下身处的昂首挺立……

        他贪恋的并非剑无暇的美色,他看重的,是那位宁州城内搅动风云的寒霜剑女坠落凡尘的诱人姿态,他要的,是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女侠踩在脚下,蹂躏、征服!

        这剑道箴言第一句便是:“剑心非死物,剑道远凡俗!”

        “剑心非死物?”剑无暇霍然一惊,只这一言便让她在繁乱思绪中打开一道大门,数十年苦练清修,一颗通透剑心早已尘封冰冷,所求不过剑道之巅的无上境界,蓦然回首,自己曾被师尊誉为“天命剑心”时也不过剑道小成,那时的自己,豁达开朗,明悟通透,这才能在一众弟子中脱颖而出,习得当年烟波楼传下的不世剑法,可经年之后,她剑法越强,剑道越高,性子却也变得越发冷漠。

        此生与剑为伴,足矣!这是她常挂嘴边的话,世上庸人多熙攘,而她,一心求剑便是。

        直到近日功法退散时,她忽而寻到了几分久违的心动,她念及此趟宁州之行,是为师妹复仇,为师门尽责,更是,为天下计,这份念想并非偶然,而是她那尘封剑心深处最原始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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