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山呐!”宁王听他如此用心不由也有几分心软,可转念又想到这城外困局、燕京甚至那深不可测的摩尼教,宁王心中一暗,随即又道:“这样,与使者接洽之事你先与怒惊涛拟定个章程,本王今日乏了,明日,明日再来见他。”
“……”李存山只得躬身而退,可临出房门时,却见着一众女官抬着一团锦被走进,李存山微一蹙眉,眼角已然瞥到那一段精钢锁链,如此隐蔽在锦被之中,不用想便知道是何目的。
“果然是气数已尽,也罢,也罢!”李存山摇头一叹,心中那仅存的纠结也已荡然无存,可他并未朝着府门迈出,转而是寻了个无人的空挡,转头朝着地牢方向钻了进去……
此时的宁王却还未意识到危机环绕,当剑无暇被裹着被褥抬入房中时,他便再没了别的心思,府中女官做事严谨,非但将人梳洗打扮得焕然一新,更是将那地牢中的锁链给一并抬了进来。
剑无暇显然是被灌了不少迷药,浑浑噩噩中便被送上了宁王的大床,精钢铁链再次搭建,围绕着房中四面墙壁而连,直将这念隐山的女剑神牢牢束缚在大床正中,如此一来,直待锦被掀开,宁王便可安心享用这女剑神的完美身段。
宁王面露淫笑,仿佛只有在受用女人时才能找回到他曾经的自信与雄心,他挥手示意婢女为他更衣,待他脱落得干净,一干人等自是识趣地退出房间,只留下宁王一人享受这春宵一刻。
雕龙画凤的锦被外只系了个轻便的小结,萧度只手指一捻便轻轻破开,本就松散的锦被立时向着两侧滑落,映入眼帘的便是那白洁无暇的嫩滑小腹,平坦光洁,甚至因着常年习武的缘故还在腹部凝结出几块美肌,宁王悄然上手,只在那小腹处轻轻一滑,整套锦被终是向外完全敞开,除了那一览无遗的胸乳和私处,更为夺目的还是那四条精钢铁链。
“本王还从未试过这个身法。”
萧度嘿嘿一笑,满目淫靡地望着这尊被束缚住的鲜嫩躯体,自上而下,一边是剑无暇那种清冷姣好的面容,而另一边,则是一对儿白玉小脚露在外头。
剑无暇身量极高,锦被自然不能尽数覆盖,如今又被这铁链拉扯四肢,整个身子便被掰成了一个“大”字,倒是更有几分匀称的美感。
“啧啧啧……”宁王俯身而下,仿佛造物主般欣赏着自己的玩物,没错,就是玩物,一念至此,宁王倒似身心通透了几分,什么策反逼迫,什么调教臣服,面对这样的女人,他何必去计较那些,他只消将她视作一件玩物,一条母狗,像是曾经玩过的那些女人一般肆意蹂躏践踏,如此,才是他贵为亲王该有的气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