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怒惊涛对他的态度自也大不如前:“教主日理万机,又岂会在意这等小事。”

        “那……那他何时才能……”萧度言语无措,心中想着让那神通广大的教主早日现身助他杀出宁州,可话到嘴边又觉着他王侯之尊又岂能完全倚仗外人,一时间便又沉默下来,曾几何时,他就算是兵谏未果逃回宁州,也依然保持着自己的皇家体面,府中规矩井然,军中等级森严,如此才能抗衡讨逆大军数月而不倒。

        可他哪里明白自己残存的帝王气运已然不复,思绪无果下只得将事故因由赖给如今地牢里的女人。

        这女人在我宁州府搅扰了几个月,搅扰得自己心绪不宁,现在连气势都弱了三分,哼,且看今日本王如何炮制你。

        一念至此,萧度再不耽搁,快步踏入地牢。

        “王爷,您来啦!牢中女官仆妇赶紧上前,脸上却并无多少光彩。

        “王爷,这女人……这女人她油盐不进呐,我们实在没法子……我们……”女官话音未落,萧度便抬手示意她离开,待得这牢房里只剩下剑无暇一人时,萧度这才上前去,看着这位四肢被缚的女人微微发怔。

        “本王近日回首往事,总算认识到一个错误。”

        “一个致命的错误。”

        昏迷中的剑无暇忽而有了一点动静,低沉的头颅稍稍朝上仰了仰,虽是仍被披散的头发遮住目光,可这些微动静倒也表明她有了听下去的想法。

        宁王继续自言自语道:“曾经我以为,这争天下,靠的是权谋,是文武百官的支持,是手中兵马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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