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在下也曾学过一些药石之术,想去看看盛将军的伤势。”
“哦?”张世听到这话顿时眼前一亮,神色激动地捉住吕松衣领:“你……你能治好将军?”
“……未必。”吕松略有犹豫,他当时亲眼瞧见了盛红衣中箭,即便是箭上无毒,想要活命都已困难。
薛亮上前拍了拍张世的肩膀:“无论如何,先让他进去看看吧。”
吕松入得房中,抬眼间却是见着盛红衣早已睁开双目,满脸温柔地深望着他。
“将军醒了?”吕松连忙上前:“吕松学过一些医术,想为将军把脉。”
盛红衣面色有些寡白,伤口虽是经过调理但仍旧是疼痛难忍,还未等吕松说完便将白净的臂腕伸出被子。
吕松躬身上前,手指按住女人脉搏细细切脉,脸上越发显得凝重。
“你刚刚在屋外说的,我都听见了,咳咳……”盛红衣边说边咳,但语声却是较往日轻柔了许多:“临危不乱,却是个难得的人才。”
“将军伤势严峻,不便多言。”吕松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得以盛红衣伤势为重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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