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琴无缺微微张嘴,似乎已是想到了什么:“你说他就是……”
“你瞧这人全身黑袍遮住脸面,武功看似老辣却内息不稳,又对当年炎蛇胆的事如此清楚……”
“呀!”琴无缺立时跳将一般站起身来,脸上微微有些泛红,可瞧着吕松那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不免有些气急:“你……他……他,当年师姐饶了他一命,他居然还敢作,我真该一指弹死他!”
“也算不上作恶,”吕松坦然一笑:“他重修一身武艺,自然要谋一番出路,齐王是当朝显贵,不过是替人办差而已。”
“哼,”琴无缺冷哼一声不再多言,可随即又想起吕松适才说过的北上之事:“你当真要去冀州。”
“嗯,宁王害我吕氏满门,是为家仇,鲜卑犯我疆土,是为国恨,世子几番挚言,是为私情,无论为何,我都该去一趟。”
琴无缺眨了眨眼,心中倒是有些不舍,然而嘴上却只道:“麓王一家与你恩仇难说,你此去冀州,焉知不是成了他们手中的棋子?”
然而吕松却是淡然一笑:“此事我也曾想过,这世上有人谋划,便该有人做这棋子,就算被人利用,那冀州之地的军民却是无辜,若能帮到他们,也是好的。”
“你倒是看得通透,”琴无缺撇了撇嘴,显然已被说服。
“倒也不是通透,”吕松一边说着闲话,一边双手枕在脑后朝着桌椅靠倒,难得在琴无缺面前流露出几分慵懒模样:“只觉得人活一世总该有个活法,家姐自小读书时便常教我先贤之举,从军报国也是一直是我心中夙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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