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不是要我爬吗?”
祈白雪眼中迷离褪尽,冷淡出声,令正龌龊得想要她给自己生孽种的庆历微微一怔,似尔觉察到什么,皱眉问道:“你放开玄功啦?”
“嗯。”
祈白雪伸出雪白皓腕,轻轻将白皙额前那缕青丝撩至耳后,出尘清冷的面容看不出有丝毫的情绪波澜。
“贱货!”
庆历骂了一句,还是不解气,一脚将祈白雪直接踹到在地。
祈白雪清眉紧蹙,被庆历直接摆成了狗爬的姿势,几下就撕扯掉祈白雪下身的凰裙,美腿上的白玉罗袜也一并撤去。
此刻,庆历就像对待宰的母鸡在去毛,粗暴的剥落着这个清冷谪仙身上的衣物,顷刻间,那绝色雪白胴体,真正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了寒宫冰冷的空气中。
那雪白翘臀之间,娇嫩嫣红尚没有闭拢,暗淡的精液一点点的流淌出来,蓬松的狗尾在臀瓣尤自微微摇颤。
庆历看到这里,哪里不明白?祈白雪压根就没有放开身心!她抹杀了自己精液活性,不可能与自己结合成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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