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婢女说,司空府的监狱很恐怖,只要一进出,能活着出来的人,基本上都残了。
“我本是夏侯氏之子,幼时过继给侍郎曹嵩,你知道侍郎是什么吗?”曹操神情轻松又无奈的往后一看,就看了裘敏静那张无辜又纯真的脸问。
“是很大的官对不对?”裘敏静装傻的看着他。
“呵呵、哈哈哈,大啊,大到他可以随便指定官员、商贾或者良家妇女为妻,但是被指定的女人,不是紧赶、忙赶削发为尼就是想办法去死,陛下又宠幸侍郎,所以侍郎祸害了不少人。”曹操表情温柔的轻捏她的脸颊,就把她一抱,让两人双双躺在床上,再用棉被盖住两人,让他不用看到她的身体。
这小妮子还太小了,所以让他只能回想往事转移自己欲火,不然他可不想浪费时间聊天。
“侍郎不是朝廷命官吗?怎么会想死呀?”裘敏静装不知道的问,实则真的很为这时代的女人叹息。
谁想嫁给宦官?宦官……不是正常男人!
虽说人家正不正常不能从身体来看,但是人的身体都不正常了,难免心思、价值观也会怪怪的,待在这样的男人身边,不是注定倒楣和被虐待,就是过着很痛苦的日子。
“侍郎就是宦官,也是很多人说的阉人,而阉人就是不正常的男人,那你会想嫁吗?”曹操即为爱怜的望着纯真美好的裘敏静,忍不住抱紧她小小身躯。
“会呀,因为我过的也没有比较好呀,如果不是郭大人救了我再让我遇到了你,现在我是发肿泡烂的浮尸吧?”裘敏静望着曹操那阴郁又无奈的表情,就伸出手揉了揉他紧皱的眉头说:“再皱眉又头痛了。”
即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也受限于出身,常常成为大家笑柄,难怪他疑神疑鬼又神经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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