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正鸭子坐在她的胸膛,漆黑的眸子盯得他头皮发麻,有些难以呼吸。
在某条时间线上的可能性中,女孩也是带着这样的眼神用手指划开了他的头皮,一点点地顺着力道使他全身的肌肉与血管显露出来,就那么安静地趴在血腥地跳动地心脏上倾诉着爱意。
假如你喜欢我,就来轻触我的内心。
李长青看着那个血淋淋的自己想起了这句话。
他那丑陋的坏东西也因为失去了外皮的遮挡而更加血红,更加恶心了。
这让他想起自己自己第一次和女孩性交时,将她那干枯如风中残烛的身子扔到凉水中冲洗,而后迫不及待地压着对方宣泄那无处发放的兽欲。
他与小女孩第一次的性交持续了一整天晚上,第二天一早太阳升起的那刻,发现自己好像滩涂上搁浅的鱼碰到涨潮的海水一样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对方。
在男人的想象中,另一条故事线的女孩带着爱意吻上了他不停跳动的心脏,自己的血肉腐烂,皮肤被拿来装饰在椅子上,唯有代表着男性性征的阴茎充斥着他滚烫的感情,永远存续。
在另一条世界线里,女孩每到晚上都会走到他身边,亲吻他空洞的嘴唇,坐在椅子上拥抱他干瘪的头颅,脸颊温柔地蹭着他遗留的头发,然后掰正位置将那根鸡巴塞进紧巴巴的小穴里。
女孩在椅子上前后磨蹭,那温暖地包裹着的腔道让男人舒服地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