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如此”那孩子干脆地回答,她撑在床上的手脚挪了个位置,向左转了九十度背对着我,可爱的小屁股压在我的小腹上。露着白色底裤的小屁股微微翘起,顺着我肚子的肌肉轻轻摩擦着,她压着嗓子学着X那讽刺而又鄙夷的语气,说道:“叔叔,你是个可笑的男人。”冰凉的小手触到了我的股间。
“好久没见到它这样人畜无害的模样了。”
微侧着脑袋的女儿捏起食指与拇指比划了一下,尖尖的指甲顺着冠状沟缓缓向下滑,落到尾端的皮肤狠狠地戳了一下。
我有些吃痛地想要推开她,那里被湿润的舌尖点了一下,有双手想要将我的双腿掰开。
无力反抗的过程中,白色的发圈被扔到了我头上,紧接着是一件带着余温的白色底裤,而后视野被整件的连衣裙遮住。
妄图以下范上的孩子抓着我的把柄撇到一边,压着身子紧紧地贴着我的罪恶之处,冰凉的鼻尖碰到了我的股间。
“一股大人的臭味”她咯咯笑道。
“疼的话,就眨三下眼睛。”
在想象所能抵达的镜面,烈日的热气炙烤着林间的蝉鸣。
全身赤裸的李长青被绑住四肢像吊床一样挂着,紧绷的绳索将他的肢体拉得细长,整个人如同固定在架子上等待剥皮的灰狼一样。
小麦色肌肤的女孩儿坐在他的肚子上,呆呆地数着被密林遗留的点点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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