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在家里的生活没过上几天,小女孩就像是断了线的娃娃一样没了生机,性交的时候只能像个死鱼一样躺着。
一大一小两人的肚子咕咕地叫着,李长青不得已只能再次外出寻找食物。
施暴的男人天刚亮就从屋子里出发,到了傍晚落霞染红河水的时候才回来。
他刚刚将自己作为木匠营生的工具卖到集市上了,勉强换来了一点活命的吃的。
冬天就要来了。
男人推门进来的时候,那具年幼青涩的躯体缩成一团躺在床上,干巴巴的小手紧紧抓着单薄的被子。
狭小昏暗的屋子里充斥着浓郁的潮湿海盐的味道,过去的几天里,男人正是在这件屋子里强迫尚未发育女孩与自己性交,他们干起那件事来的时候几乎不分白天与黑夜。
刚开始的那阵子,女孩还可以勉强骑在男人的肚子上面自己动上几下,到后面就只有男人对着坏掉的木娃娃自娱自乐了。
不对称的性交不会给人带来快乐,红肿的鸡巴对着粗糙的木头抽插没有任何正反馈,施虐的新鲜感逐渐褪去的那一刻,李长青刚好拔出那根东西射到了小女孩的肚子上。
白灼色的精液混杂着血液与尿液从一张一合地抽搐着的穴口缓缓淌下,罪恶的痕迹一直连到了小麦色肌肤上微微凸起的肚脐眼。
李长青在与小女孩性交前是个童男,他有些害怕对方那狭小的生殖器从此就要像村妇膨胀低垂的乳房一样永远松弛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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