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的体力并不算好,这一路我只是有些喘,她却如死狗般累趴在桌上,满脸潮红吐着粗气,不合身的衣服顶起两粒奶头,即便在土灰色短袖遮盖下也能隐约看到乳晕,且似乎有些许汁水溢出,逐渐打湿两点粉嫩。

        “你这骚货…还泌乳了?不会是怀了吧?”

        直到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我似乎从来没戴过套,每天又对她高强度耕耘…总不能真中标吧?

        “胡,胡说八道!我都有按时吃药的!”朵朵一听这话,本就红润的脸颊近乎蒸腾。

        她又揉了揉平坦的小腹,手指在阴道里扣弄了几下冷静下来。

        “小白你下边那家伙那么猛,我怎么可能会不注意避孕嘛,人家这年纪要是怀上很麻烦的好不好,我可养不起你的孩子。”说着,她又忍不住捂住溢水的乳房,“泌乳什么的…开药的医生好像是有说过,做太多的话可能会出现这种副作用…”

        女孩坐在位子上,身体逐渐扭捏起来,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我好似有话想说,可铛地一声上课铃响起,教师进场,只好暂时忍耐下来。

        还记得上周的升旗仪式,朵朵因为上课多次自慰干扰课堂,被抓了典型挂到升旗杆上,吊在数十米高的空中被全校人注视着…

        据当天升旗人员私下说道,那天换下来的旗子被彻底打湿…

        但或许也是因为过于社死,至少朵朵现在能忍住不在课间主动自慰了。虽然还是会夹腿摩擦什么的,但起码不会随便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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