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被谁肏?说!骚母猪说清楚点!”
“哈啊~齁齁~肉棒…主人的大肉棒~?想被主人的肉棒插进母猪的骚穴里~让骚母猪变成主人的肉便器,让精液填满骚猪的子宫…哈啊…呼呼呼~”
极致到超脱的快感令朵朵娇躯产生数回震动,腰曲弓起,一股热流冲破涌入灌输的浓稠白浆,自蜜穴尿道深处喷涌而出,外射内喷,腥臊与甜香各类异味混杂在一起,连带大厅整片瓷砖地表都被打湿打滑。
“骚母猪瞧瞧你干得好事!又贱又骚除了当个鸡巴套子还有什么本事!”
我肉棒一抽,朵朵全身上下就没几两肉,不少地方还颇具骨感,若是再让她发育个几年,说不定还能变成一位风姿骚淫的大美人,但是现在嘛,呵呵,最多就是只小穴比较紧的雏鸡罢了。
随手就将小妮子如扛麻袋般抗在肩上,一路走进浴室丢入浴缸,失去肉棒安慰的空荡小穴还在迷茫地抖动伸缩,似乎在诧异为什么没有大棍子继续进来搅动一样,渴求的蜜汁流成瀑布,骚味愈发浓厚。
我找来一瓶矿泉水给朵朵喂下,有些脱水干燥起皮的嘴唇在甘甜泉水滋润下重新恢复粉红饱满。
花洒开启,凉水同时冲打在我与朵朵二人之间,长久不去的磅礴性欲也开始消解消散。
朵朵眼中逐渐恢复清明,似乎想起方才的狂欢乱事,娇羞得不敢说话。
“小骚猪怎么不继续叫主人了啊?刚才不是喊得挺熟练嘛,继续喊啊!”
朵朵哪能继续忍受羞辱,“白胤你丫的不是人!就知道欺负我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