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和你的丈夫想要具体知道些什么呢?”
那根青筋暴起的硕大黑肉根很快隐入桌下,二者都心照不宣地绝口不提当下这暧昧甜腻的气氛,尤其是黎塞留,挺拔豪迈的丰韵爆乳上下起伏愈为激烈明显,那只汗熟超薄灰丝臭肥脚宛如一条蛰伏已久的灰蛇,游荡着,盘旋着,寻着那夹杂着包皮垢和尿骚白浆的恶臭,终于攀上了一颗圆滚滚的灼热鸡蛋龟头,龟头先是愉悦地交替插入五根熟女脚趾间,吮吸着香涩焖熟的脚汗。
黎塞留秀眉紧皱,镜片后折射出两道极端厌恶的目光,但台下的爱欲活动却完全彰显出她已使用了所有的足技,包括那曾与亲密爱人相互拥抱激吻、爱意缠绵时用到的一切足交技能。
足趾们时而温柔地张开包裹,轻轻地挑逗爱抚、细细摩挲,时而又猛烈袭击,重重地抓挠,迫使这根不属于丈夫的大黑肉屌哀嚎着分泌出黑人的先走汁,“咯吱咯吱?”,“咯吱咯吱?”,交溶着趾间臭汗,在脚趾一收一放间牵连扯出无数条晶莹剔透的淫臭丝线。
小小的隔间,成熟丰腴的饥渴美人妻和黝黑健壮的粗鄙大汉,浅浅地隔着一台桌子。
台上,美熟妇为自己和自己的丈夫的事业而努力斡旋斗争着,台下,两只肥厚湿润的淫腻裤里丝袜脚,鏖战一根硕大异常、不知疲倦的凶狠大肉黑屌,她们也在为自己主人的事业而战斗着。
“你所知道的一切,”黎塞留拿出皮包里的一沓资料,挥舞着,“别耍小聪明,我知道你牵扯其中。”
“拜托拜托,”黑人无奈地笑了,“难道你不能对我这个野生丈夫——唔!”
灰丝脚趾突然发动凶猛奇袭,趾根合拢,狠狠用力地抓裹住黑人的巨硕龟头,封住了马眼,涂着诱惑骚红色的趾甲几乎要嵌入脚下的黑肉棒。
黎塞留英眉微挑,“我劝你不要说些胡话,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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